我所有的解释,都成了辩解;我所有的不满,都成了嫉妒。
原来如此。
这一切,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捧杀。
他们所有人,都是她的同谋,亲手将我塑造成一个活该被舍弃的靶子。
喉头一阵腥甜,我猛地蜷缩起来,剧烈地咳嗽。
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,在冰冷的地面上,绽开一朵小小的、暗红色的花。
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打开了。
刺目的光涌了进来,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,却只看到几个身穿镇国公府护卫服饰的人影。
我心中并未升起半分喜悦,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,一阵窒息。
一个熟悉又威严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但我知道,是我父亲,镇国公慕容博到了。
他没有走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蜷缩在稻草堆里的我。
那目光里没有心疼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。
“慕容卿,圣上赐婚,岂是儿戏?你与萧景琰的婚事关乎两府颜面,更关乎皇家威严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萧景琰胡闹,自有侯府去管教。但你身为镇国公府的郡主,不知隐忍,不明大体,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成何体统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
小说《成婚当晚,夫君要与我和离》 第5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