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打击过后,我反而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冷静了下来。
眼泪和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要想活下去,要想复仇,我必须先学会伪装。
我开始假装被他们“说服”了。
或者说,假装被现实彻底击垮,认命了。
我不再反抗,不再哭闹,变得温顺、麻木。
罗美娟来“探望”我时,我甚至会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。
“妈,我想通了。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家族的兴旺,那我……我愿意。”
她显然对我的“识时务”非常满意,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许多。
周时衍更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以为我终于接受了我的“宿命”。
他们放松了对我的警惕。
我的手机被还了回来,但他们肯定在里面装了监控。
我假装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,语气平静地说我没事,只是身体有点虚,想通了,准备好好“调理”。
但我在电话里,用我们母女俩之间才懂的暗号,告诉了她我真正的计划。
我说:“妈,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那套‘绝地反击’的乐高玩具吗?我现在又想玩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妈妈沉默了几秒,然后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说:“好,那套玩具妈给你收着呢,你需要什么零件,跟妈说。”
我知道,她懂了。
我最坚实的后盾,已经开始在外面为我铺路。
晚上的“按摩”时间,我不再抗拒。
我甚至会主动把脚伸过去,在他触碰我的时候,轻声说:“谢谢你,时衍。”
我的顺从,让周时衍和罗美娟彻底放下了心防。
他们以为,我这只笼中鸟,已经彻底被折断了翅膀。
而柳莺莺,这个被他们选中的“继承者”,成了我计划中最好用的一枚棋子。
她年轻,虚荣,又愚蠢。
我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地对她说:“莺莺,你看我这脸,黄得跟纸一样。真羡慕你,皮肤这么好。”
她果然上钩,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微微姐,你就是心情不好。女人啊,心情最重要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:“我听说啊,用一些特定的草药煮水泡澡,对皮肤特别好,能排毒养颜。可惜我现在这个身体,连门都出不了。”
我状似无意地报出几个药名。
那些药材,都是些常见的、无害的美容药材。
但其中一味“白芷”,如果替换掉周时衍药方里的核心毒药“断肠草”,虽然无法完全解毒,却能极大地延缓毒性的发作,并且不会改变药水的颜色和气味。
柳莺莺急于在我面前表现她的善良和能干。
她拍着胸脯保证:“微微姐,这有什么难的!我帮你去买!”
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美容秘方,高高兴兴地就帮我把药材买了回来。
我趁她和周时衍外出约会的间隙,偷偷潜入他们存放药材的储藏室,将那味最关键的毒药,换成了白芷。
我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我用攒下的私房钱,托一个可靠的渠道,买了一支伪装成发卡的微型录音笔。
那天,罗美娟又来给我“上课”,训诫我作为“献祭品”要心怀感恩。
我戴着那支发卡,低着头,温顺地听着。
她在我面前,毫无防备地,亲口承认了整个周家“以长媳献祭,换家族气运”的全部阴谋。
包括她是如何成为第二任妻子,以及周时衍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是如何“病逝”的。
所有肮脏、恶毒的细节,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。
周时衍见我如此“乖巧”,对我几乎不再设防。
有一次,我借口身体不适,头晕得厉害,让他扶我回房。
路过他书房的时候,我假装腿软,靠在了他的书桌上。
就那几秒钟的功夫,我用手机,飞快地拍下了他桌上一份摊开的家族信托文件。
文件的第二受益人那一栏,清清楚楚地写着“柳莺莺”的名字。
并且,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:需在婚后两年内生下男性继承人,方可生效。
换掉药材后,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。
那种时时刻刻笼罩着我的沉重感和迟钝感,在慢慢消退。
我的头脑,一天比一天清醒。
我开始研究他们给我的那个残缺的药方,并偷***下来发给我妈,让她去请教那位老中医。
很快,我拿到了完整的毒方,以及反制的方法。
老中医还告诉我,这种阴毒的药方,长期接触,对男性本身也会有不易察arle的损伤。
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。
我托我妈,帮我弄来一种特殊的药粉。
这种药粉无色无味,但如果和周时衍他们日常食用的某种名贵补品(比如海参、鹿茸)相结合,就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反应。
不会致命,但会让男性,在一段时间后,慢慢地、不可逆地,丧失功能。
我将这些药粉,一点一点地,混入周时衍每天必喝的茶里。
他喜欢喝浓茶,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样。
周时衍和柳莺莺的关系,因为我的“顺从”而愈发如胶似漆。
他们甚至不再避讳我,常常在客厅里就举止亲密。
这正好方便了我,用那支录音笔,收集了更多他们不堪入耳的对话和在一起的证据。
这天晚上,周时衍照例端来了那盆已经变了“芯”的洗脚水。
他蹲在我面前,笑容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微微,泡了脚早点睡。”
他握住我的脚,熟悉的力道传来。
这一次,我没有颤抖,也没有恐惧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在他低头,专注地按压我脚心的时候,我突然抬起眼,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微笑。
我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
“时衍,这药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好像对你……更有效?”
他的手,猛地一僵。
小说《用秘药让我绝育,把药汤灌他嘴里,让他断子绝孙》 第4章 试读结束。